這次是在學期中間擠時間跑回去的。有重要的事情當藉口,也見到好多以前的老朋友們,畢竟也才離開那裡兩年多而已,還有好多人在那邊,不過好多人也漸漸要畢業、找新工作,離開那裡了。每次回去都是一樣的湖水,在 Mendota 湖岸的水聲,一直都是那樣的寧靜。下次回去的時候又會有多少人還留著呢?
這趟回去最深刻的想法還是和友人 M 聊到未來的規劃。好多人都在抱怨留在台灣的工作環境不好,常常聽到大家的「逃離鬼島計畫」。但真的離開之後到美國以後呢?大部分人好像在最深層的文化上還是會有這麼一層的隔閡。大家通常都會有很好的一些美國朋友,但是最好好像也就是那樣了,好像文化上就是有一部分不會像跟臺灣朋友那樣的共鳴。
另外你真的希望把大半輩子的時間在美國這個社會貢獻嗎?或許有許多人喜歡並且認為只要有這樣富足的物質條件就可以滿足了,但我認知道的更多人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吧。一種上一代的典型是,拿到學位之後就留在這塊美洲大陸上,有了工作、家庭。但時時惦記著自己的故鄉,他們會和其他一樣是移民到附近的小小圈圈有自己定期的聚會,可能是在附近台灣人或中國人開的小餐館,每天討論著什麼時候又回去這樣的話題。但他們就算回去了,也是一個生活圈、最好的親友們都不在那裡的,一個只存在於記憶中的故鄉,連自己的小孩,除了長相以外都是徹底的美國人。他們在許多當下做出的選擇都非常合理,在那樣的年紀做抉擇可能都會考量很現實的物質條件。但他年輕的他們,或哪天走到盡頭回顧的他們,還會這樣回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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