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秋季的那個老師,AlVo 就說這些孩子就像她幼稚園的小孩,常常需要牽著他們的手學一些很基本的東西。之前班上有一個印度的小女生,每次都拿著她的作業過來一題一題問。她也不是不自己寫,就是喜歡寫完了之後先拿來給我對答案「第三題的答案是不是 12?」雖然我承認領的薪水不算少,但是我也不會先自己算過一遍習題,就算我知道也不會跟你說......我也常常在他們交作業的當天或者是要考試的前幾個小時收到 email 問我問題,上次還在考試前一天晚上收到「明天考試考哪些主題?」這種信。
當 TA 最討厭的就是改那堆得跟山一樣的作業和考卷。改作業大部分的時間其實都是隨便撇一撇,除了幾題大家比較常錯的會仔細看一下製造一點變異數。有些人每次都交上和一本書一樣厚的作業,有些人是字寫得連名字我都認不出來,更常有人硬是不用釘書機釘起來,就把左上角折一折丟過來。遇到那個用電腦打出來的都恨不得多賞他一點分數。也常常看到很好笑的作業,儼然把自己的困惑一五一十的全部寫出來,例如線性的成本函數,小朋友們就常常會導出莫名其妙的結果。一直到我上一份作業,都還有人寫下:「1=10/9,Why ???」知道自己寫錯了還把他的困惑大喇喇地寫下來。
Office Hour 久了以後我也開始漸漸記得些學生。這些小朋友很可愛,有困惑全部都寫在臉上。你回答他們的問題之後馬上就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了解。之後也熟了,看到他們就知道這個小朋友程度怎樣,可以怎樣調整回答他們問題的深度。從冬季開始我也試著問他們的名字,現在 120 個人兩個班我大概可以叫出 30 個名字。上次助教課人少還表演了一次現場點名,好像嚇到不少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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